悻悻放弃。
    “何事”秦挚问。
    刘敬忠惊吓过度,险些忘记来意,这时连急忙禀道“陛下,天牢那边来禀,道逆贼郑修恺今早死了。”
    “死因为何”秦挚神情陡然严厉。
    郑修恺刚被押进天牢,还没来得及审问,人就蹊跷死了,这事怎么想都很有问题。
    “天牢发现逆贼死讯就第一时间禀报陛下,现正找仵作到天牢验尸。”
    秦挚脸色极为难看“摆驾天牢。”
    刘敬忠连遵旨,迅速命人去备龙辇。
    林曜想着秦挚都要去天牢了,他也该自由了,便试着想挣出手开溜。他并不想掺和这些事,想也知道会惹来麻烦。
    谁知秦挚却看着他道“曜曜昨晚还说想多了解朕些,便随朕一起去吧。”
    “”林曜试图解释“我不可能说这种话的,肯定是你听错了。”
    秦挚却权当没听到,牵着林曜径直往外走。
    林曜霎时生无可恋,只能无奈跟着秦挚一块去了天牢。
    天牢位在京都,距皇宫约一刻钟车程。此处戒备森严,关押的都是重臣要犯。一旦进来就难再出去。
    林曜跟秦挚走下马车,魏陵阳便早候在此处了。
    “参见陛下、贵君。”看守此地的禁军顷刻跪了一地。
    秦挚看向魏陵阳,气势威严“带路。”
    走进天牢,便有种阴森森、凉飕飕的感觉。随处可见带血的残忍的刑具,牢房里也弥漫着臭味。
    林曜观察着周围,忽被秦挚轻轻拍了拍手背“别怕。”
    林曜默默翻了个白眼,暗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怕了
    三人很快走到关押郑修恺的牢房。那年迈的老仵作连跪地参拜。
    秦挚满脸寒霜,松开牵着林曜的手,说的话却极温柔“怕就转过身去。”
    魏陵阳手猛地抖了下,连绷住表情,假装什么都没听到。老仵作低着头,终于知道这位怕就是贵君了,看来传言的确属实,陛下跟贵君真的是恩爱有加啊。
    林曜把魏陵阳跟老仵作的反应尽收眼底,顿时很是羞愤。他什么时候说怕了,不就是个死人吗有什么好怕的都怪秦挚,再这么下去,他除却柔弱到风都能吹跑,还得被加上进趟天牢脚都吓软的谣言。
    想到这,林曜顿时忍无可忍,动手狠狠掐了秦挚腰一把。他的形象都是被秦挚破坏掉的。
    秦挚被掐的吃痛皱眉,看着林曜的眼神很是不可理喻。
    林曜懒得理他,掐完浑身舒爽,越发觉得秦挚就是欠收拾。
    郑修恺死状凄惨。他面朝上倒在墙边,满脸猩红血迹,圆睁着双眼,表情极其狰狞,似是经过很痛苦的挣扎过程。他身上并没有明显外伤,牢内也不见利器之类的。
    老仵作恭恭敬敬道“陛下,逆贼舌苔发黑、口腔腥臭,乃是中毒之兆。卑职查验过饭食,均未发现被下过毒,那他只能是之前中的毒。据卑职了解,逆贼先前从未毒发,那这毒要发作就定需要时间,而不会如此迅速、准确。因此卑职判定,逆贼中的应不是毒,而是蛊。此蛊分子蛊跟母蛊,杀死母蛊便能杀死服下子蛊之人。逆贼正是被如此杀害的。”
    秦挚沉声道“你的意思是,逆贼背后还另有人在操纵此事”
    老仵作惶恐垂首,意思不言而喻。
    林曜霎时也听得心惊,若真如此,那郑修恺就不过是那人手里的一颗棋子。他杀掉郑修恺,为的就是阻止他泄露机密。但那幕后之人会是谁呢林曜对此却毫无头绪。
    剧情走到现在,跟原著实在偏离太多,炮灰的死局已解,秦挚也不会重走原著的路,林曜实在想不通对方会是谁。
    牢内静寂沉默,被极低的气压笼罩。
    偏偏就在这时,又有狱卒匆忙来报“陛下、魏统领,不、不好了那假皇子也死了,死状跟这逆贼一模一样”
    走出天牢,秦挚敛着眉,满身暴戾的君王威压极其慑人。
    林曜跟着他乘坐龙辇回宫,途中也没敢多说一句话。
    那幕后人在天子脚下连杀两名重犯,无疑是在挑衅君王威严,秦挚心情能好就怪了。
    龙辇停在宫门口,林曜怕秦挚为刚刚掐他腰的事秋后算账,便逮着机会想偷偷溜走。
    谁知刚走两步,却又被秦挚叫住“朕心烦。陪朕去湖边走走吧。”
    林曜顿住脚步,刚准备说话,就又忽听秦挚像是极不习惯地别扭问了句“好吗”
    他蓦地悚然一惊,秦挚这竟是在问他的意见吗从穿过来起,秦挚做事从来都是直接命令,何曾考虑过他的感受
    林曜顿时默默地想,秦挚果然还是被人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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