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齐已把他的态度表明得很清楚了。
    两人随后又聊了聊密信的事,很快夜幕降临,大地被暮霭笼罩,段齐便又留林曜在府中用饭。
    林曜并未推辞。
    饭席期间,忽有一人戴着斗篷匆忙进来,递给段齐封信笺便迅速退下。
    段齐拆开信看完,表情凝重,随后又把信递给林曜。
    信笺并未留名,内容写的是太子决定提前于三日后举办登基大典。
    “信是宫中传来的”
    段齐点头“此人王爷也见过,先前我就是托他为王爷带的信。”
    林曜立刻想起来,那传信人应当就是林允扶身边的侍从解佟。
    “他这是急了。”
    “的确。”段齐道“拥护七皇子的那些大臣如今虎视眈眈,他这是怕夜长梦多。”
    林曜若有所思道“我明日便进宫拜祭父皇。”
    这晚林曜回到宅院躺在床榻很久都没能睡着,忍不住想秦挚此时若在身旁该多好,他还能抱抱解解烦忧。
    林曜没睡多久,便被小鹊叫醒,为他梳洗更衣,披着身丧服,准备进宫拜祭先帝。
    陛下驾崩,夏国皇宫处处挂着白布,满是萧条悲戚。林曜乘马车抵达宫城外,他握着身为王爷的腰牌,宫人并无人敢拦他。
    先帝丧期,宫内极为寂静,人人都穿着丧服。
    大殓后,灵堂设在乾言宫。林曜被宫人领着一路到达乾言宫。
    先帝棺木为上好的稀有梓木制成,又称梓宫,停放在正中宝床之上。梓宫外镀着金,极为奢华庄严。
    林曜身着丧服,从乾言宫外走近,站在先帝的灵柩前。他并未见过林侯庭,且平心而论,林侯庭无论为夫或是为父,当的都不够合格。但死者为大,且林曜打的就是来夏祭拜的幌子,这会还是规规矩矩地下跪叩拜过。
    拜祭过林侯庭,林曜从乾言宫出去,没料竟刚好碰到来拜祭的林允扶。
    林允扶也身着丧服,神情看起来很是悲痛,看到林曜微愣了愣,眼底划过丝狠戾,又很快被掩盖住。
    “皇弟何时到的夏国我怎么都不知道”林允许表情关切道。
    林曜看着他装傻,也奉陪道“前日刚进城,本准备拜祭过父皇就去见皇兄的。皇兄,我在秦闻知父皇归天,心中万分悲痛,因此许多事疏忽了,还望皇兄莫见怪。”
    不就是逢场作戏吗,谁怕谁。
    林允扶嘴角抽了抽,显然没想到林曜这么能胡诌,万分悲痛他可没看出林曜有半分悲痛。
    “皇弟千里迢迢从秦来夏,是挂念父皇,我岂会怪罪。只是皇弟该事先通知皇兄一声,住在宫中,总比住在外边安全的多。”
    “没事,住习惯了。在秦就常住在宫中,现在换个地方也别有番滋味。”
    “是吗,那就好。”林允扶意有所指道“只是皇弟已是秦国皇后,贸然离秦来夏,怕是不妥吧”
    “有何不妥我既是秦的皇后,也是夏的王爷,更是父皇的儿子。身为后辈,来拜祭理所当然。此事秦皇也是赞同的。”
    林允扶眼神已透着不耐烦“夏距秦路途遥远,来回便要两个多月,皇弟就不怕秦皇移情别恋”
    他每句话都在暗示林曜滚远点,别掺和夏国的事,且意图越来越明显。
    偏偏林曜却丝毫没能如他所愿“皇兄放心,我跟阿挚情投意合,他也愿跟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别说移情别恋,就是多看他人一眼都不可能。”
    二人话语争锋相对,谁也没让谁,听着兄友弟恭,话里话外却都杀气沉沉。
    说到最后,林允扶见林曜执意淌这潭浑水,冷冰冰留下句“皇弟好自为之”,便拂袖走进乾言宫,把林曜晾在原地。
    魏陵阳扮成侍从,此时上前问道“王爷,我们现在去哪”
    林曜想起秦挚给他那张纸上写的名单,笑了下道“去见个人。”
    此时秦国。
    刚被提拔为禁军副统领的严永正带着手下赶往霖柳巷。
    他奉陛下命令追查那春宫图的下落,通过那些太监交代的内容层层往上查,最终查到那些淫秽不堪的春宫图都是从一间名为牡丹苑的画铺中传出的。
    牡丹苑的掌柜陈财表面卖的是字画等,私下却偷偷刊印售卖淫秽画册,此事证据确凿,他们此次就是去抓其归案,再顺藤摸瓜揪出那春宫图背后的画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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