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简单:“是,属下记得了,只是不知林小姐何在?太子殿下又为何会不胜酒力?”

    “你是他的侍从,此事应该问你才对。”林肃轻笑了一声,“我不需向你解释什么,他醒来你便知道,回去吧。”

    那侍从知道今日只怕得不到答案,抱拳告辞,坐上了马车的前方,让车夫驱车离开。

    一夜花灯,最是让朝野议论不断的便是昨夜那从整个京城腾起的明灯,百姓觉得那等事情宛如神迹,男女爱侣却是觉得那是天赐福缘,朝堂之上却是因此事肃穆了许久。

    “那灯登空到底是何缘由?”明承帝冷着脸问道。

    火光满天,今日登空的是灯,明日登空的还不知是什么东西,而背后操作之人到底是何目的,能操作如此登天之物,到底意欲何为。

    “这,臣初见那物也有肝胆俱裂之感。”工部尚书站了出

    来道,“故而派人前去追逐,那灯虽是登的极高,却也有坠落下来的,臣派人前去查看,却发现不过是一些纸糊之物,应是灯笼一类的物件。”

    “若是灯笼,怎能随意登空?”明承帝皱着眉道,“放灯之人到底是谁?”

    “臣不明其中缘由,却是寻觅到了放灯之人为谁,正是护国公世子林肃。”工部尚书道。

    若是旁人,明承帝自不会缓和颜色,可是偏偏与西南之地有关,他的面色变得若有所思:“召人上殿。”

    皇帝要见人,人便是在千里之外也要快马加鞭的赶来,林肃晨起被通知进宫时一点儿也没有觉得奇怪,这个时代还没有孔明灯升空的理论,一切不可思议之事都会与鬼神之事扯上关系,这位皇帝若不在此事上想点儿招式才是奇怪。

    林肃上殿徐徐而行,周围皆是大臣,他却有几分闲庭信步之感,能操作那等神物,大臣们看他的神色颇有些复杂忌惮。

    林肃到了近前撩起衣袍跪下道:“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他虽跪在下方,可明承帝当真觉得这人未曾将他放在眼中,他无畏君之心,又有鬼神之力,若是不除,他夜夜寝食难安:“林肃,你可知朕唤你来所为何事?”

    “臣斗胆猜测是为了昨日放灯之事,”林肃拱手道,“上元灯节臣见猎心起,想要与民同乐,便让人制作了许多灯放到空中一同欣赏,此物在西南城中并不纳罕,只是京中少见,想来陛下有此一问。”

    揣度君心是臣下放在私底下,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的事情,他此话一出,殿上更是安静。

    明承帝看着他道:“西南城中常见?西南城便是如此行装神弄鬼之道的?”

    “陛下误会,此物是军中拿来通报敌情之物,若有灯登空,数十里之外都能看见,很是省事,故而才有西南战事大捷,乃上天恩赐之物,上天赐战事顺利,百姓和乐,陛下不可如此误会此物。”林肃说道。

    他这话将明承帝的话堵的极死,若是恶的东西,明承帝自有理由发难,可是竟是用于军中:“此物既是用于军中,你怎可随意拿出,岂非泄露军中之物?”

    “正是此理,世子殿下实在有些任性妄为。”一位大臣附和

    道。

    “既是统帅军队,目无军纪可是大忌讳,若是人人都如世子一般,这西南之地可就乱了。”还有大臣附和道。

    君在上,一些心思大臣还是揣度得到的,陛下想要对付西南之心不是一日两日了,有时候顺应君心可比忠言逆耳要讨人欢心的多。

    “陛下,此物乃是在下所创,不归军中,是用于军事还是与民同乐,不过都是它的用途。”林肃说道。

    “荒谬,既是用于军中,便是军私之物,如此明目张胆的放出,若是被那些不臣之人窃取,岂非乱我萧国国政。”明承帝申饬道,“林肃,你不但不知罪,还敢如此的巧言令色,实在令朕寒心,令边关将士寒心!如此泄露军机,朕不能不罚你,来人!”

    “陛下,敢问昨夜的灯可有人知晓其中机关?”林肃看向了工部尚书,“尚书大人见多识广,可知道其中关窍?”

    工部尚书拱手道:“世子殿下那灯设计的巧妙,在下未曾看出其中关窍,但若潜心钻研,也不是不能察觉其中之妙。”

    “便是尚书大人察觉了也无妨,因为那灯不过是军中淘汰之物,在下已然找到了其他通知消息的方式,远在百里之外也能够瞬间收到消息,那才是如今西南军中所用之物。”他语气之中毫无畏惧,但正是这种轻描淡写,让坐在高位上的明承帝沉了呼吸。

    林肃说的虽是军中通知消息之物,但也是在说若他敢轻举妄动,西南大军攻入城中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他在威胁,可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却让明承帝忌惮颇深。

    “比此物更快,不知世子殿下所说的是何物?”工部尚书起了好奇之心。

    明承帝同样问道:“世子所说的是何物,竟是能百里外传递消息,此等物件,朕倒是从未见过。”

    “陛下,此乃军中机密,贸然泄露,岂非耽误国政大事。”林肃抬头看向了他。

    非他傲慢,而是一旦弱势,这皇帝就有可能步步紧逼,他曾经关押的皇帝都不上十指之数,这个时代的人畏惧他,他却无甚畏惧之意。

    也正是因为这份毫无畏惧,让明承帝有如坐针毡之感,拿他的话堵他的话:“世子倒是保守秘密之人。”

    “多谢陛下夸赞。

    ”林肃拱手谢道,“敢问陛下,臣可还有罪?”

    “世子爱国护家,自是无罪,是朕误解了,世子可会见怪?”明承帝笑着问道。

    “陛下既是认错,臣下又岂能揪着不放。”林肃询问道,“朝堂之事在于议政,臣既无过错,也无议政之责,不知可否告退?”

    他这话实在无半分的客气,高座之上一时无话,大臣们皆是低着头,如今高冷的季节也有人额头冒汗,却不敢去擦拭一下的。

    ……

    萧唐醒时还有几分微微眩晕的感觉,他从床上起身,自有太监上前伺候。

    年节宫宴上闹出了那么一场戏,如今他这里伺候的人倒是多了不少。

    不过倒是能让他借机将心腹之人拉到眼前,这里仍然如铁桶一般,不会给旁人渗透进来的机会,萧唐任人帮忙穿着衣衫,回想昨夜之事总觉得有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他竟与那人那人亲昵,当真是鬼迷心窍了。

    “昨夜本宫是如何回来的?”萧唐问道。

    “听说殿下饮了酒沉睡,是躺在马车上回来的,我等搀扶之时倒是从未见过殿下睡的如此沉过。”太监说道。

    他是饮了那酒,后来心绪上涌,靠在了那人的肩上,心中只觉得放松至极,却不想竟是睡了过去。

    “那本宫昨夜回来身上可有……”萧唐的话戛然而止,神情带着几分的飘忽。

    男人最易情动,尤其是孤身相处之时,他……他应是正人君子罢,可正人君子又岂会不经他同意便亲吻于他。

    太监没听见他的后话,下意识询问道:“殿下说什么?”

    “本宫是说昨夜我未曾带东西回来?”萧唐问道。

    那盏狐狸灯若是未曾带回来,倒是让人觉得格外的可惜。

    “带了东西回来的,就放在外间,太子殿下若想看,老奴去帮您取来。”太监说道。

    “去吧。”萧唐说道。

    太监匆匆去而复返,手中提着一盏灯,另外一只手上则捧着一个匣子放在了萧唐的面前:“这狐狸灯真是做的精致,太子殿下与林小姐有心了。”

    萧唐未答,而是拿起了那盏狐狸灯,这灯并非昨日他提的那盏,而是林肃提的那盏。

    与那盏的憨态可掬不同,面前的这盏灯上的狐狸做了九尾

    ,颇有尾巴炸开之势,看着带着几分的傻气。

    萧唐打开了匣子,其中有一信封静止其中,他打开来看,见其中写道:这灯便是你我二人的定情信物,见灯如见人。

    萧唐再看那灯,笑了一声:“你跟这狐狸可有半分相像?”

    那人若是以兽类做比,也是老虎那一类的兽中之王,闲暇时闲庭信步,看起来颇有几分的无害,可若是狩猎时,必是小心蛰伏,一击必中。

    他兀自笑着,一旁的太监看的惊奇却是未曾擅自搭话,直到门被敲响,太监去匆匆开了门,听了数语匆匆返回道:“殿下,朝堂上出事了。”

    萧唐本是心情愉悦,闻言面色转为了认真:“何事如此惊慌?”

    “今日早朝护国公世子被宣召上殿,似乎是为了昨夜城中明灯之事。”太监说道。

    那满城的明灯自是引的人眺望,看起来虽是不可思议,乃是怪力乱神之事,可那灯升空当真是格外的漂亮,只是未曾想到竟是护国公世子所为。

    萧唐闻言直接站了起来,眉头微微拧起,昨夜那灯着实震撼,他至今不明那人是如何做到的,但是此事与怪力乱神之事无关,事情因他而起,那人只怕免不了申饬,若是再被扣上什么乱政之名,皇帝对付西南,便是真正的师出有名了。

    如今他若是去了,只怕会被帝位上的人认为他与林肃沆瀣一气,有所图谋,反而于他的处境更是不好。

    如今之计,却是不能轻举妄动,他来回踱了几步道:“让人给户部示意,务必回护护国公世子。”

    “殿下?!”太监已是惊了。

    “我二人既是在同一条船上,无论如何都是割舍不开的,父皇若真的问罪于他,又怎会不迁怒于我。”萧唐心中有些焦急,直接走到了门前道,“将我斗篷拿来,我亲自上殿。”

    既是割舍不开,别人想要打压他,怎么都不会绕过去的。

    他做决定时下属便不会再质疑反驳,太监匆匆取了斗篷,萧唐系上带子出门,步履带了几分匆匆。

    他心中思虑着想要说的话,如何说才能够将此事的影响降到最低,却不想刚刚到了殿外,便见林肃从殿中走出,不仅毫发无伤,反而那送人的太监相当的恭敬。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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