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毛利兰从柯南的嘴里抽出体温计,“啊”出了声,“38度”

    站在一边的铃木园子双手叉腰“这小鬼肯定是昨天半夜偷偷跑去探险着凉了,真是的,就知道给人添麻烦”

    “才不是偷偷跑去探险我只是不小心嘎、嘎嘎咳咳咳”

    “ま都这样子了,不要再说话了,”毛利兰担心地弯下腰,轻轻给疯狂咳嗽起来的小少年拍背顺气,“柯南咳嗽得好厉害,情况好像比今天早上要加重了”

    铃木园子发出致命一击“确定这小子得的只是普通重感冒而不是禽流感吗”

    柯南喂

    毛利兰无意中补刀“园子就算柯南真的很像鸭子也不要直接说出来啊,很伤人的”

    柯南“”

    心被狠狠地扎了一刀。

    “兰姐姐、我”因为发烧而显得通红的小脸努力摆出精神奕奕的样子,“我没事嘎”

    “”毛利兰强行把他按到了床上,“好了,吃过了药之后就早点休息,如果再不好就只能去医院了”

    她多少有点忧心。

    “哈要照顾这小鬼的话,兰你今天晚上就没办法出去了,新一那家伙也见不到了”

    毛利兰笑笑“反正他也没有联系我。”

    “别伤心啊兰,”园子露出了无措的表情,“说不定那家伙准备在平安夜突然出现,把自己当成惊喜送给你”

    “这就是你跑过来找我要药的理由”茶发小女孩露出半月眼,“还真是能赶巧啊大侦探,刚好昨天研制出了新一代,效果测试还没”

    “嘎,给我给我”

    她露出了看小白鼠的微笑。

    “好吧,那就请鸭子大侦探配合做一做动物实验,看看效果如何。”

    比发烧还要强烈的烧灼感贯穿身体,他睡了过去不过更有可能是晕了过去,不知道睡过去了多久,总之等到有意识清醒的时候,天还是亮着的。

    他从沙发上爬起来,看见自己已经恢复成原来大小的手掌,“太棒了”

    但一想起上回试药出现的乌龙,他又警惕地跑到了电脑边,打开新闻搜索。

    “服部平次关东名侦探高中就读中”

    很好

    不是做梦

    不是十年之后

    捏了一下身上的肉,他呲牙咧嘴地叫出了声,“啊好痛”

    想起上回梦见十年之后发生的事,工藤新一还是心有余悸,还好这回不是做梦,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发现身上的烧也退了。

    “效果也太好了点吧,灰原灰原”

    客厅里没有人在,工藤新一推开门走了出去,趁现在还没到平安夜,回去提前做点准备好了

    他拿了工藤优作的卡,打算先去银座买点礼物,走到一半一掏口袋才发现自己不

    小心落下了一点小东西博士之前研究出的最新窃听装置,体积又进行了缩减,米粒大小的窃听器掉出口袋不知不觉。

    不过幸好还有眼镜上的定位装置可以确定遗失地点。

    工藤新一打开了定位,顺便也安上耳麦想确定具体位置。

    “没想到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低沉的男声如同惊雷,在耳朵里炸开。工藤新一的手下意识颤了一下,就像是不小心碰到火的本能反应。

    琴酒

    是琴酒的声音,他绝对不会弄错

    他背后的汗毛几乎竖起,捏紧了耳麦,明明知道离琴酒出现的地方还很远,还是紧张地左右看了看,又往眼镜上不断闪烁的红点小心赶过去。

    心里又忍不住猜测aaadquo出现在我面前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琴酒对面还有人,不知道是谁,难道又是黑衣组织的交易对象

    “因为想见你。”

    很意外,是个女人的声音。

    不像贝尔摩德那样妩媚磁性,也不像水无怜奈那种标准的广播音,咬字有几分随性,语气很漫不经心。就像小兰在园子面前一样只有很亲近了解的人才能这样放松。

    他们交谈的内容也不是他想的那么严肃或者邪恶,反而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简单概括,大致是这样的

    “你真的只是想见我吗”

    “我为什么要对你说谎。”

    “你已经骗过我不止一次”

    “我也救过你不止一次。”

    琴酒“少自以为是了,我根本不需要”

    他的声音骤然冰冷危险,哪怕隔着很远的距离,工藤新一也紧绷起了神经。

    “你是不需要,但我想对你那么做。”

    是想“救”还是想“骗”,少年还没有确定这句话的重心应该落在哪点上,忽然听见了窃听器那边传来的激烈碰撞声,对面似乎开始交手了,打得很激烈。

    这是个好机会,他想,可以趁机调查清楚这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阴谋,哪怕现在他是工藤新一,也不一定会被注意到。

    打斗声过了一会儿中止,他的心一跳,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糟糕的变故,但很快又听见耳麦里传来另一种匪夷所思的声音。

    工藤新一放慢脚步。

    自己所在位置代表的红点和窃听器所在的红点终于重合。

    那个出现就必然带来不幸和灾殃甚至于死亡的银发男人,总是把他逼到穷途末路绝境的可怕杀手,现在被一个比他体型小上一整圈的清瘦女性牢牢按在墙上壁咚。

    虽然画面看上去有点奇怪,但是又有种意外的和谐。

    琴酒这算是被制服了他有些茫然又不敢置信地想,琴酒居然也会和女人这么亲近吗

    这一点都不科学。

    黑发女人用力甚至有些粗暴地拽住了琴酒的领子,用力往下一扯,后者被迫低下头。

    暧昧的喘息声在耳麦里响起。

    工藤新一“”

    这这这

    在被发现之前,他连忙背到了电线杆后,努力平复心情,以免被对方发现。

    明知道对面是黑衣组织,他脸上还是难以避免升起了一抹尴尬窘迫的红色。

    不愧是黑衣组织的罪犯,这么不要脸。

    “迟早杀了你。”

    可怕又凶狠的放话,因为有些断续的气息而大大削弱了杀伤力。

    “好啊,”哪怕被威胁,那个女人也一点没有害怕,“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要先清算你的罪过,我亲爱的daddy。”

    她慢慢松开了掐着琴酒领口的手,不经意地往旁边望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不小心听见的工藤新一人已经麻了,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你们组织人员都玩的这么肮脏吗

    琴酒虽然早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万万没想到居然人渣到这种地步

    等耳麦里再次响起声音的时候,刚才还有人在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琴酒和那个女人选择了不同的方向离开。

    工藤新一犹豫了一会儿,选择跟踪琴酒的危险系数太高,他现在的身体太惹人注目,去追踪并不合适,而且现在也没有滑板种种因素作用之下,他很快做出了决定跟上刚才那个女人,搞清楚刚才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

    会亲吻就代表可能有那种不同寻常的男女关系,不过从两人的对话来看,他们似乎并非同一方,女性的立场暂时存疑,虽然身上也同样缠绕着危险气质,但是感觉也不像是黑衣组织的人。

    而且一回忆起刚才那个称呼,对方有可能是琴酒的女儿,哪怕只是义理之类也实在是太变态了。

    女人没有使用载具,这让工藤新一的跟踪变得轻松了很多,他保持着一定距离缀在其后,一边努力思考对方到底是谁。

    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以对方的相貌气质,如果之前见过他就一定会有印象。

    没过多久,女人走进了拐角,他迅速跟上去,却发现对方已经不见了踪影,难道这么快就跟丢了

    转头才发现旁边是公寓住宅区的大门,他犹豫了一下,刚打算进去,耳麦里再次传来声音。

    “阵平不在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今天应该都是休假期间吧。”

    工藤新一停下。

    这名字听上去有点耳熟。

    一个清越的、带点撒娇异味的男性嗓音,“小奏特意跑过来就是问我小阵平在不在吗明明我也站在这里啊。”

    “抱歉。”

    工藤新一听见了“啾”的一声。

    “这么久不见就只有脸上吗”男性压低了声音,充满着侵略的危险意味,“我可是很想小奏的。”

    女声懒洋洋地,“有多想”

    工藤新一猛地把耳麦从耳朵里摘了出来,脸上瞬间变得像沸腾的热水,热气直往上冒,明明周围没有人却站立难安。

    这这也是他能听的吗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原地转了一圈,脑袋里努力捋清这段如乱麻一般的复杂关系

    本作者鸽乌孤提醒您酒厂卧底的我成了boss第一时间在更新记住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已知对方和琴酒有关系,并称呼琴酒为daddy。

    对方和公寓里的两名男性有关系,目前的这位男性疑似和另一位叫做“jei”的男性为舍友关系,二人貌似为好友关系。

    啊他纠结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工藤新一下意识回头,身体顿时僵直。

    穿着黑色工字背心的男人身躯高大,手臂上的肌肉虬结,成块爆发,手持超大号的老虎钳,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不仅像混的,还像是手里至少沾了几条人命的那种。

    他浑身都颤抖起来。

    这张和新闻上一模一样的脸,不会再记错了。

    “工藤新一。”卷发青年喊出他的名字,隔着墨镜,犀利的注视落在他身上审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原本应该早就已经死去的拆弹警察松田阵平,现在就站在面前。

    被叫破了名字,少年的面色陡然惨白,脑袋拼命运转终于找到合适的借口,“啊工藤新一是谁”

    “”

    松田阵平无语了,令和时代的福尔摩斯脑子看上去怎么有点不太好使的样子

    “哦,”他敷衍道,“不好意思,认错了,麻烦让让。”

    对方没有深究自己身份的意思,工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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