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双招子,她还要将你奉上她的喜床。”

    “周平宜。”郑夙淡道,“你适可而止,她是我妹妹。”

    妖主周平宜也披了好几层皮,他落地人间行走时,就是风姿雅致的国舅元束清,而当他摇曳着九根尾巴,便是艳绝诸天的赤血天狐。当然,他跟郑却祸相识,是以神主跟妖主的身份。

    每当郑却祸叫他原本名姓,他就知道这六界高天,正在端严秩序。

    但,什么叫损友呢

    当然是趁他病要他命戳他心肺管子啊。

    容雪诗无辜道,“喔,是可以亲两次嘴儿的妹妹。”

    郑夙“你又在天族安插奸细了。”

    容雪诗“别说得这么难听,知此知彼,百战不殆,我

    们可是妖,最会耍阴谋的。”

    郑夙“那你来点阴谋,把我弄出去。”

    不知道她是不是早有图谋,小龙潭天全是克他的天器圣物,没了两仪法眼,他无法辨别真假枢机,自然也难以逃离。

    他抵了抵颈段的男珠,有些涩然推着,在损友面前,郑夙反而更加朗然畅谈,“我怀疑那爹哄了那小魔种,给我这里,塞了哭喜天子母印,真到了明天大婚,我这破喉咙得给这爹玩死。”

    哭喜天子母印,母印掌爱,子印掌欲,爱欲结合,哭喜伴生,再难分离。

    这是极皇大宫用来驯养一些情魔,致使他们欢情上瘾,如此污秽不祥之阴物,那小泥鳅精儿竟然也敢沾手这要不是他爱爹,他高低得捏一捏她那脑子有多水咣咣。

    容雪诗眨了眨长睫,“我能做什么给你收尸”

    “你不挖苦我你会死吗姓周的”

    “会极了。”

    这老狐狸眯着一双潋滟多情眼,“凭什么我们一起捡的妹妹,她见我的第一面,尿我身上,转头就找你亲亲抱抱换尿布。”

    郑夙“”

    这有什么差别吗你以为换尿布是什么至高的荣耀吗

    郑夙道,“你可以滚了。”

    损友真是半点用处都没有。

    容雪诗则是施施然地挑了一张春凳坐下,“我倒是想,但你妹妹好像不太肯。”

    阴萝兴冲冲跑回来,是想问郑夙喜欢什么喜床花纹的,结果看见了个在出家跟还俗来回折磨她的狗东西。

    “嘭”

    她抬脚就踹翻了那张春凳。

    容雪诗轻飘飘避开,“明日不都大婚了怎么火气还这么大你哥哥没给你降火”

    郑夙“爹,做了这狗东西,他怂恿儿子逃婚。”

    口业算了,我死在郑裙裙的喜床之前,先弄死这老狐狸给我陪葬。

    容雪诗“”

    郑却祸,你个死腹黑

    阴萝甩出长鞭,笑得阴恻恻的,“好啊,我扒了你这只赤血狐狸皮,给我的高神大兄做一方喜服披领”

    “叮当”

    容雪诗侧身躲过,他光滑柔顺的黑发披在腰后,只在锁骨单侧,细编了一条蓬松松的小骨辫儿,咬着一束软绒绒的桃花绳,旋腰回首之际,声嗓松弛又慵懒。

    “垫着我的狐狸皮洞房么我怕你们兄妹可吃不消呀。”

    那桃花绳散出星星点点的金片,阴萝盘了这头狐狸也快六百年,哪里不知道他的阴损,当机立断折向一侧的金丝藤凉榻,郑夙耳听动静,在她双腿抛上来的那一瞬,顺手捞了捞她小腰。

    阴萝攀上郑夙的颈,“这狗东西这么难搞,是不是也开天了”

    一个两个的,都给她瞒了不少

    郑夙道,“诸天之上,在我之下,他是第三。”

    诸天第三啧了一声,“那倒也没错,我喜欢躺下边的,毕竟你哥瞧着斯文,实际很强硬呢,说不定他还喜欢按颈后进的。”

    郑夙“容兰麝,这诸世你是不想混了”

    损友“我说错了你喜欢面对面的”

    阴萝哪里受得了这种挑衅,当即勃然大怒,“所以你叫他来,是不是想跟这狗东西去私奔我就知道你们天天在一起,四处鬼混打马吊,关系好得能穿一条亵裤,你也被这雌雄莫辨的狗东西迷住了是不是郑夙我告诉你休想唔唔”

    “嘘。”

    这座冷峻沉厉的诸天高塔朝她倾覆过来,骨骼明晰的食指似命剑一样,横在她的唇边。

    “郑裙裙,别再说这些混账话了,你知道我的男身,是怎样长出来的。兄长我若想按颈,你也不会想知道”

    那是什么下场。

    所以,爱爹乖点,别把我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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