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俆助拿的是总裁特助的年薪,被你天天给我当司机用。”
“行了,不用担心,”时栖说,“对了。”
时栖这才转过头,将自己进门时拎过来的东西递给时臣屿“这个给你。”
“上次随便拿的奖杯,”时栖的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
“你帮我和我妈的放在一起吧。”
时臣屿盯着奖杯看了许久,等时栖走了才叫来徐识“你帮我把之前的那些期货和信托先取出来,转到”时臣屿报了一行数字,和他刚刚给时栖的卡号一模一样。
“时董”
“没关系,”时臣屿,“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攒钱也没什么用。”
“他要是真是用钱不好意思开口,那就给他吧。”
时栖再次望了眼顾家的大门,透过紧闭的栅栏望见里面繁花似锦的院子。
作为装点门面的第一道风景,顾家的花园一向都很打理得漂亮,时栖曾经不止一次地见到顾程孝在里面的亭子里喝咖啡,也见过顾妈妈弯着腰剪枝浇水。
这样的两个人时栖想起顾庭柯发作时颤抖和冷汗津津的样子。
手指微微攥紧,时栖望了眼里面因为主人无心打理而有些枯萎的花朵,眼神一凛,将时臣屿给的卡夹在指尖转了个圈。
“时少,”下车时,司机询问道,“需要我在这里等着接您回去吗”
“不用啦,”时栖看了眼手机,“有人来接我。”
不过比接人的那位来得更早的,是沸腾的粉丝。
杂志发了个预告,不知道谁在视频的蛛丝马迹里扒到了定位,于是时栖还没拍完,便听到门外沸腾的
“时栖”
“七七”
“老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时栖你是我的妻”
“老婆老婆我爱你”
好在虽然声势浩大但都是粉丝,自从上次被时臣屿威胁过一遍,现在很少有不长眼的娱记敢来追着时栖跑。
于是时栖也出来打了招呼,只是他忘了,他的粉丝,还有一部分分别叫c粉和唯粉
“老婆,财报说得那些是真的吗,顾总真的要破产了”
“顾总的微博都三天没秀恩爱了,啊啊啊啊你们是真的因为这个事情在吵架吗”
“对啊对啊顾总呢,他今天怎么没有陪你一起过来啊”
“当然不能陪老婆你可千万不要心软啊”
“网上的视频都扒出来了顾总他就是处心积虑”
“对对对
他恋综之前就知道你的身份了,跟你在一起根本就是为了入赘”
“老婆老婆看看我你可千万别信啊啊啊啊啊”
“老婆七七时栖”
“好了,我知道了。”时栖温和地冲粉丝笑笑,接受了他们每个人的建议,又安抚他们不要吵架。
随后才垂眸望了眼手机,和顾庭柯的最后一段聊天记录是
“如果我真的破产了呢”
时栖回得似乎也很快“那就真的分手啊。”
“老婆,如果顾总真的破产了你会和他分手吗呜呜呜呜”
时栖收了手机,轻声一笑“会考虑吧。”
嘀
汽车的鸣笛声传来,众人让开一条路,看着一辆炫酷的法拉利拉法停在门口,车门向着两翼掀开,有人迈步走了下来。
那人穿了一身浅绿色的毛衣开衫,油画印花衬衫,长腿往车前一靠“哥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卧槽小狗”
“小狗什么时候回来的卧槽啊啊啊啊”
黎炀的画展前不久刚过,他的画风里灰暗里总带点令人感动的光亮,在新生代艺术家里实属难得,画展当天就出手了不少。
可是说来也奇怪,这人拿了钱的第一件事不买房不投资,而是买了一辆对他这个年纪有些过分超前的跑车来。
而此刻,他站在跑车的面前,手中抛了一下钥匙,笑容明媚“需要我送你回家吗,哥哥”
嘀
时栖还没来得及回答,又是一辆火红超跑一个漂移停在对侧,两辆拉法像是一对相视而立的神兽,跑车尾浪长久才消。
“卧槽,又一辆”
“不是,当初不是说这玩意儿是全球限量吗敢情限的是我是吧。”
“刚刚那个是黎炀,那个这个是”
车门打开,关越迈步走出,墨镜一摘撩了把头发“听说顾总要破产了,”他漫不经心地笑了下,“来凑个热闹。”
“凑热闹,我看是来抢亲的吧”
“卧槽这俩人是不是巴不得顾总出了事好来追求老婆啊”
“这何止等出了事,这才刚有点风声吧。”
“顾总你人呢顾总,危危危危危危”
嘀
又是一声。
一辆白色的奥迪a8像是雪狼一般插进两辆拉法之间,顾庭柯迈步从车上下来。
“卧槽,顾总”
“草草草草好刺激啊”
“不对,顾总现在怎么开这个车了,之前的迈巴赫呢”
“完蛋,不会真的要破产了吧”
顾庭柯没管周围的议论,而是径直走到时栖面前。
“不好意思,”他的声音不大,但是也够旁边围观的人听到,“买海鲜的时候发现钱不够,耽误了一点时间。”
顾庭柯仿佛没听到众人的倒吸气声和瞬间的炸锅,冷淡的视线扫过跑车旁站着的黎炀和关越,抬手将外套脱了给时栖披上,声音一瞬间变得温和,像极了入赘的贤惠煮夫“给你做了鳗鱼饭和焗扇贝。”
“回家吗,老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