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阁的人,可马夫和这堆包袱却说不清。”

    “怎么说不清”二房急眼,“家书上的笔迹和你媳妇方氏落笔的字一模一样,那些吃食和物件都是她的,那衣衫是她的针线。”

    方幼眠嫁进来的时候,给喻家几房的长辈都做过绣品,东西名贵暂且不论,几房的人看不上,却又不得不承认,她的针线做得很好,针脚细密,纹样栩栩如生。

    “字迹的确可以看得出来是她所写,其余的东西姑且也算,可这堆银钱又是如何证明,是她所带”

    这番话反过来的意思,便是说钱是谁带来的,说不准呢。

    要想翻账,自己手上好歹要干净。

    “你”二房没想到喻凛这样巧言令色。

    喻凛唇边勾起淡笑,虽说是笑了,可他向来面色寡淡,笑还不如笑,容色昳丽掩盖,只让人觉得害怕。

    “查。”他一个字落下。

    管事的立马就翻阅账目了。

    二房想要阻止找不到借口,又不好上手去抢,到底有失身份。

    因为人多,二房的账目即便是繁琐,也很快弄干净了。

    账目上表明,二房前几日划账,说是京郊庄子上要购新田,连着几日动用了几笔数额比较大的银子,总数额加起来,正与方幼眠包袱里被归置到另一边的大额银票数目对得上。

    管事的人道,“钱已经拨给了二夫人,但还没有收到购置新田回来的字据。”

    没有字据,那就是伪账,至于钱的去处。

    这笔钱,婶婶要怎么交代”喻凛指骨敲着桌面反问。

    二房缩着脖颈,一张老脸羞愧无比,二房男人不得不站出来收拾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残局,“凛哥儿,这桩事情,是你婶婶做事不妥当。”

    都怪家里的这个愚蠢,以为栽赃能够捏得住长房,老太太和喻将军不管,崔氏再不顶事,喻凛可不是好惹的,她那点子计谋怎么瞒得过混迹官场的喻凛,他在刑部大牢,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这不,三言两语就被人给堵得哑口无言。

    “算是我们二房的过失,你也说了,都是一家人,何必分里外亲疏,这些钱走二叔的账啊,就当是你二婶填补给你媳妇儿寄往娘家的,做赔罪用,你看着可好”

    喻凛不说话,他端起茶盏漫不经心品尝,“”

    数额过的是二房的账,这算是要割舍银子保全面子了。

    二房心里肉痛得要死,那笔钱能在京城外圈买一座不错的宅子了就这样给了方幼眠,叫她如何能够甘心,就算是不甘心也不能吭声。

    反而要赔着笑脸,“是啊,凛哥儿,都赖婶婶的不是。”说着说着就掩着帕子哭了。

    本来还想再栽一栽方幼眠,毕竟理清楚了大部分的银票,小部分的银钱还说不清呢,事情闹成这样,还有求于人,二房是不敢了。

    “你家堂兄弟至今关在牢里,被人打得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地方又脏,夜里还窜老鼠,婶婶前些时日去探望,这不是心里急的,没有办法,只好出这个馊主意了。”

    不好给方幼眠低头,二房叫崔氏,“大嫂嫂看着往日的情面,就宽宥我的错处罢。”

    崔氏还是不说话,扬起脸看向另外一边。

    一家子就没有松口饶人的,二房心里恨得牙痒痒,装模作样哭了一会,没有人搭理。

    二房男人朝前面使眼色,二房最后还是转向了自始至终没有怎么说话的因头方幼眠。

    “媳妇啊,你就看在婶婶往日里也算疼你,照拂过你的份上,就不要跟婶婶计较了罢都是我老糊涂了,做事没有分寸,对不住你,哎呀”

    二房哭天抹泪,连带她身边的媳妇,还有做小的姨娘孩子们,瞬间来方幼眠跟前闹腾起来,活像是耍赖,分明放在还在趾高气昂,盛气凌人,眼下又哭又抹花脸。

    方幼眠静看着二房状似服软道歉的撒泼。

    她没有开口,侧眼看向喻凛,他撩起衣袍坐下,好整以暇在品着茶水。

    在这个家里,她人微言轻,向来没有什么话语权。

    今日还是第一回,旁人碍于喻凛的手腕,家里总欺负她的人都焉巴低头了,给她赔罪,让她原谅。

    纵然如此,方幼眠不想出头,她道,“二婶婶言重了,媳妇担不起。”

    二房知道她好捏,性子软,不似长房其余的几位咄咄逼人,心里的一口气忍不住冲着她来。

    “媳妇说这话,就是不肯原谅婶婶了”

    侧边的喻凛闻言拧眉,不轻不重砰的一声搁下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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