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锁撬了这种离谱事,怎么可能发生嘛

    最可怕的是刚才有那么几分钟,我是真的信了波本的邪信他可以打开

    “妈的,猪啊”

    我忍不住爆了粗口,本来接着还有一万句脏话,可是一时气急本能想要拉高声调,下意识深呼吸蓄气,那满是腥臭的空气刺激之下,不适的呕吐感又从喉间涌了上来。

    “”

    我把要说的话吞了回去,怒瞪了波本一眼后,着急地向前靠,为的是能更清楚地看到手铐上是什么情况。

    因为原本就和波本的距离很近,我也没注意到自己几乎都要贴在他身上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贴近的时候他好像有些僵硬。

    不过此刻,我的关注点全在手铐上,其他怎样都无关紧要。

    锁孔的地方插着已经断得剩下半截的发夹,另外的半截在波本的手上。

    波本好像也感到意外,对于撬锁失败这种事似乎非常的出乎意料,他拿着半截发夹,落在上面的目光有几分困惑。

    “都说了那玩意一掰就断你还”我晃了几下被束缚住的手臂,金属碰撞在货架杆上发出的沉闷声响一如我此刻暴躁的心情,“算了”

    骂再多也没用,这手铐还是锁的。

    波本沉默了一会,随即缓缓吐出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北野小姐,出去之后我给你买个新的发卡吧。”

    怎么这是看不起我买的伪劣产品

    我翻了个白眼,“现在出去都是个大问题吧还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果然从一开始别指望波本能帮到什么忙的想法是对的,我应该信念坚定点才是

    境况一下又陷入了无从突破的瓶颈,正当我和波本在找寻是否还有其他脱困的突破口时,一阵老式手机的尖锐铃响仿佛要撕裂空气般打破了原有的平静。

    复古的电子机械音鸣响着名为七个孩子的童谣。

    原本就是小调的乐曲加上老式手机特有的音准失真,这首童谣的曲调在仓库中回响得诡异又阴森,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声音的来源在我们的正上方,后退些许,确实能在货架的最顶层看到一只老式手机在闪光。

    手机的位置很高,就算是波本也没办法拿到。

    我和波本当然都很清楚这首童谣意味着什么,相视交换了个眼神之后,似乎又达成了某种无言的默契。

    他冲我点了下头,我丝毫没有犹豫地用没被锁住的那只手搭住了他的肩膀,他顺势将我托起抬高。

    “拿到了。”

    高度还行,勉勉强强能够到手机。

    而在视角变高的同时,我有了新的发现。

    货架上方的一层有足够容纳我钻过去的空隙,而那一层恰好是手铐挂连卡住的位置。

    也就是说,只要我钻过去,至少能够解决手臂被高高悬吊的难受姿势,至于怎么打开可以再做其他考虑。

    我没有犹豫太多,直接对波本提了要求“波本,把我再抬高些。”

    “怎么了”

    “抬高点就是了。”

    波本的配合十分到位,他将我又抬起了一些,而借着这个姿势,我也从最初他托住我大腿的状态,往上坐在了他的肩膀上。

    “手机,你先接。”

    我把还在响铃中的手机丢给了波本,他对我的疑惑在问出口之前,我已经测算好了距离,爬进隔层。

    嗯,踩着波本的脑袋上去的。

    手铐与波本链在一起的限制让我能移动的距离变得非常极限,但好在也足够我从夹层里绕出。

    我从夹层中跳下之后,也成功解除了被扣死在货架上的限制,终于得以解放的手臂得到了久违的放松。

    于此同时,波本按下了接听键。

    开了扩音外放之后,听筒中传出的杂音更大了,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个宛如恶魔般冷酷嗓音“哟,醒了啊”

    “琴酒”

    听到是琴酒,我的情绪一下就上来了。

    这个家伙每次搅事怎么都有他的份

    可是,找我谈的是贝尔摩德,怎么是他打来的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星星嘴上不跟波本合作身体一直都很诚实x

    有宝宝问我更新时间,这个我一般都是阴间时间更新x,反正不会是白天,如果大家没刷到就直接睡觉啦可以等第二天再看

    频率的话,v前是随榜的,因为这是第一周榜所以这周更的会少一些,下周就不会啦。如果有个稳定时间我会写到文案上总而言之如果没刷到就去睡觉总会有的我坑品还是很可以的握拳,不信可以去翻我专栏,接受人民群众的检查叉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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