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周蔚,没有人说话,安静得仿佛一根针掉下来都能被听到。

    只有祁让一脸状况之外“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说得好像他哥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一面似的。

    周蔚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脑子瞬间懵了,他知道他该赶快说点什么把这件事找补过去,但偏偏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一时半会儿一个字也想不出来、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晏冬城笑嘻嘻地开口打破了沉默“祁让,你哥在你眼里是不是正经又无趣,好像跟个仙人一样不食人间烟火,跟咱这种凡人有点壁垒啊”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是当着哥哥的面怎么能这么说呢

    祁让果断摇头“哥哥才不无趣呢。”

    晏冬城啧了一声,“骗子,说谎的话小心鼻子会变长。”

    祁让不记得匹诺曹的故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说谎鼻子会变长啊”

    晏冬城笑而不语,看着祁让的眼神像看着个傻子似的。

    好一会儿,祁让才反应过来晏冬城在笑什么他刚才的行为不就是不打自招承认自己说谎了吗

    他不由得有点脸红,在心中懊恼他的脑子怎么就不转弯

    晏冬城这才慢悠悠地解释道“可别被你哥这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骗了,实际上他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弟控,恨不得走到哪里都把你揣身上带着呢。”

    说着,他揶揄地看了两眼祁月白。

    可惜祁月白还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过。

    这一幕落在祁让眼里,那就是妥妥的晏冬城在胡说八道,要是哥哥的心事被戳中了,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晏冬城笑嘻嘻地补充道“你可别不信,谁不知道你哥把你当成眼珠子护,一点委屈也不舍得让你受啊。”

    祁让更不信了

    要说对他好,那他哥肯定是对他好,但什么当成眼珠子护也太夸张了,而且哥哥本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怎么可能是真的。

    晏冬城见祁让不信,露出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怎么还不信呢”

    他浮夸地侧眼看了一眼祁月白,发现祁月白只是淡淡地端着酒杯喝酒,好像并不在意他这边的情况,赶紧把祁让拉过来,一幅要说什么天大的密秘的模样。

    结果祁让凑过去后,他只是说道“你别看你哥现在一副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但其实指不定他现在心里怎么发疯呢你最好赶紧恢复记忆哦。”

    祁让“”他可以确定晏冬城就纯粹是在满嘴跑火车了。

    再怎么说他和他哥也处了两个月了,他知道他哥是什么样的人。有时候他甚至会觉得他个就是一台运算精密的仪器,就算天塌下来了,他的表情可能也不会发生什么变化。

    估计他的失忆对他哥造成的影响还没有外面下雨了的大。

    该说的话都说了,祁让还是没往心里去,晏冬城知道祁月白的忍耐大概也快到头了,识趣地没再提起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他前段时间去看了f1的欧洲站比赛有多么多么刺激。

    实际上,晏冬城确实不怎么喜欢祁让,不过他的不喜欢也不过是因为讨厌祁家人的迁怒,本质上他是不讨厌祁让这个人的,甚至好心地给他提了个醒。

    他是唯一一个知道的,上一个惹怒祁月白的人到现在都还被锁在国色天香的一楼就在他们的脚下,祁月白特意带着祁让从单面反光的特别通道走过,未必没有给那人看的意思。

    可想而知,今晚又要有人因为祁月白彻夜难眠了。

    所以,他真心希望,这一次祁让不要再做出一些让祁月白丧失理智的不明智行为,尽管这个说法听起来对祁让是那么的不公平。

    有了晏冬城的谈天说地,包间里的气氛重新热烈了起来。

    感觉到一点饱腹感之后,祁让渐渐放慢了吃东西的速度,把盘子里的东西分成很小一块一块的才往嘴里送。

    祁月白注意到他的动作,稍微侧身轻声问道“吃饱了吗”

    哥哥好像也喝了酒,说话的时候,一股清淡的酒香扑鼻而来,祁让突莫名有点口渴,盯着他哥红润的薄唇舔了舔唇,晕乎乎地道“没有。”

    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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