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看书。

    是有那么一点幸福,但一想到哥哥是因为那么莫名其妙的理由被暂时停职了,祁让哪里还高兴得起来。

    祁让卷着被子往他哥身边一滚,“哥哥,早。”

    “早,起床吗”

    “起”祁让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今天我要画画,你说过要给我当模特的”

    “不会食言的,起来吧。”

    上午的时间已经剩得不多,祁让觉得上午去画肯定亏了,等着吃了个早午饭,立马迫不及待拖着他哥的手往画室跑。

    画室里有现成的椅子,祁让还殷勤地擦了一遍,才恭恭敬敬地请他哥坐上去。

    祁月白唇角微弯,倒是对祁让这副狗腿的小模样挺受用,坐下后,慵懒地抬眼问道“需要 模吗”

    祁让发誓在此之前他绝对没有产生过这么大胆的想法但是哥哥都主动提出来了他要是不答应还叫男人吗

    “要”祁让梗着脖子大声答道。

    “介意烟味吗”

    要搁平时祁让多多少少要劝他哥少吸烟,但今天这个场合,他哪还管得了那么多,连连摇头“不介意”

    祁月白拿出一根烟含在唇间,垂眸将烟点燃,缓缓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微微仰头靠在了椅背上,拉直的脖颈肌肉将喉结凸显了出来。

    明明是有点吊儿郎当的动作,他做起来却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祁让坐在画板前,表面正襟危坐,实际上心里已经期待得苍蝇搓手了。

    祁月白咬着烟,微微仰着头,眉眼始终被氤氲着看不太真切,解放出来的双手则是缓缓解开衣扣褪下。

    年轻有力的身体舒展开来,透过紧实的肌肉祁让似乎能看到一种随着呼吸而鼓动的鲜活的生命力。

    祁月白取下烟,垂眸望着祁让,艶红的双唇间慢慢吐出大片的白烟。

    而后,夹着烟的手搭上裤腰,拇指勾住微微用力向下一扯,紧贴着皮肤的黑色松紧边缘露了出来。

    白皙的皮肤在黑色的衬托下有一种禁欲的涩气,欲露不露,将祁让的心完全吊了起来,他紧张地戳着手,目不转睛盯着祁月白充满力量感的腰腹,恨不得代替他那只手狠狠把外裤扯下去。

    却在这时,祁月白突然停了下来,问道“裤子也要脱吗”

    祁让正被吊得不上不下,一听这话,嘴快了脑子无数步脱口而出“当然要啦你是 模,当然要全脱了,有点职业精神好吗”

    祁月白轻笑了一声“好。”

    祁月白站起来,脱掉拖鞋整齐地摆在一旁,光脚站在地上。

    随后,他咬住烟,弯腰褪下外裤,和上衣一起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最后是黑色的 裤。

    比起一具不着寸、缕的身体安静地摆在眼前,这样动态的过程实际上才是真正的惊艳。

    他的每一次动作,都会牵引着肌肉的不断变形、舒展,祁让尤为喜欢他哥腿部的肌肉,充满了男性的力量美,绷紧的线条如同一段锋利的弦,蕴含着某种蓄势待发的强势的力度。

    祁让的眼神逐渐变得热烈,有什么冲击着他薄弱的心脏,手开始颤抖,但他知道,当他抬起笔,那些颤抖都会消失,他将画出一幅前所未有的完美的躯体。

    祁月白眯了眯眼,取下快要燃尽的烟坐下,双腿交叠,最后吐出一口眼圈儿,将烟头碾灭在木椅的扶手上。

    “不画吗”祁月白开口,低沉磁性得仿若是故意引诱的声音缓缓流出。

    祁让激动地红了脸,刷刷两笔将画纸分为四格,急切地道“画现在就画”

    他打算用四幅速写保留哥哥刚才整个动态。

    第一幕是祁月白衣冠整齐地坐在椅子上,敛着眉目点烟。

    第二幕是祁月白解开上衣的扣子,宽大的家居服滑到手臂处,上半身的肌肉因用力而凸显出最完美的弧度。

    第三幕是祁月白弯腰褪下裤子,那个时候是他腿部肌肉线条最完美的时候,弯腰时带来的阴影使得肌肉的明暗对比强烈,给人巨大的视觉冲击力。

    第四幕是祁月白脱完衣服后坐回椅子上,将手里的烟彻底碾灭。

    他的一举一动都具有什么独特的韵律一样,格外优雅且赏心悦目,有时候,祁让甚至会觉得他哥垂眸时眼睫毛的弧度都是经过计算的最优结果,对他而言有一种要命的吸引力。

    祁让端详着最后的成品,有一种说不出的口干舌燥,这副几乎没有细节可言的速写,却成为了他失忆后最满意的一份作品。

    每一幕的重点都不同,有的是充满爆发感与力量美的肌肉,有的是漫不经心又似乎蕴含着欲、望的眼神,有的是烟雾缭绕中独特的氛围感,但相同的一点是,那勃、发的张力似乎能够撕透纸张,扼住他的咽喉。

    他忽然觉得喉咙由干涩变得肿胀,连一丝口水也无法吞咽下去。

    直到熟悉的香味靠近,那种窒息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悄无声息却又声势浩大地退去,一道温热的呼吸从他耳畔拂过“氛围不错,但是有个地方画得不够写实。”

    祁让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哥哥过来了,疑惑地问道“哪里不写实”

    “这里,”祁月白指着最后一幕的位置,一本正经地评价道“太大了,不够写实。”

    祁让耳根猛地一红,“我、我看着都差不多啊。”

    “你这是前两天晚上在床上看的吗那个时候倒是差不多了。”

    “你能不能不要在画室说这么奇怪的话”

    “上次还想和我在画室做,说却不行了”

    祁让被三言两语撩拨得耳根红得都要滴血了,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祁月白用甲面碰了碰祁让通红的耳垂,“艺术的事可不能敷衍了事,得有职业精神对吗”

    祁让被冰凉的触感刺激得缩了一下,问道“那我还要做什么”

    祁月白轻笑一声,拉起祁让的手,“让让,你自己对比一下,到底什么时候该多大”,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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