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幕:“。。。这里是医院大楼的医生宿舍,咱们别在这待着了,叫上阙良,回咱们家吧。”
“那个路由器跟避雷针一样的别墅?”涂布凡两眼放光。
“噗!这比喻真形象!”杨嘉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连蟠桃这货居然也扯起了嘴角,这尼玛快成精了。。。
云幕和嘉嘉都回到了房间,说要打扮打扮,换身衣服再走,涂布凡答应了。
进了阙良房间一看,好家伙,又睡着了,于是涂布凡推了推死猪一样的阙良。
“呼噜。。。”
“算了...这是你逼我的!”涂布凡两只手抓住了阙良,猛的举到头顶,狠狠地扔在了床上,由于床垫是柔软的弹簧床,阙良又被高高的弹起来,掉在床的另一侧地板上,发出“bia!”的一声。
“尼玛....睡成这样子,还怎么走啊。。。”涂布凡挠了挠鼻尖,十分令人摸不清头脑。
于是呢,涂布凡抬起来阙良,搭在肩膀上,像搬箱子一样扛在肩头,走出了房间。
把阙良放上沙发,就静坐在那里,等待云幕和嘉嘉所谓的“打扮打扮”和“换身衣服”。
很快,涂布凡就发现自己实在是太他妈天真了。
......一个小时后
涂布凡和阙良齐齐地躺在沙发上,闷头睡起了回笼觉。。。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永远不要相信女人的谎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