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三个字,瞌睡都吓跑了,扭头往楼下跑。

    刚下几层台阶,却见客栈的门被推开,宁方生走进来,带着一身夜色。

    “宁,宁……先生,三小姐让我来叫你。”

    宁方生抬腿上楼梯,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忽的顿下脚步,“你叫马住?”

    “是。”

    “多大了?”

    “十七。”

    “没事常去坟地散散步,顺便练练胆,最好是夜里,阴气足。”

    马住:“……”

    马住足足愣好一会,才回过神,他决定以后不叫什么宁先生,叫宁吓人。

    有哪个好人是夜里去坟地散步的?

    宁吓人此刻坐在圆桌前,倒了一盅温茶给卫东君。

    卫东君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便去推陈器。

    陈器一推就醒,揉揉眼睛,“卫东君,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卫东君想着梦里的事,心有余悸道:“再晚一点,我非得活活吓死不可。”

    这话把陈器的好奇心一下子勾上来,“快说说,那房尚友梦到了什么?”

    “等下。”

    宁方生突然出声打断:“卫东君,你先说说这次是怎么出的梦境?”

    “我……”

    卫东君一脸为难:“要不,我还是从头说起吧。”

    宁方生看着她额头的细汗:“那你就从头说,越详细越好。”

    梦里的每一个场景卫东君都不想省略。

    从睁开眼睛,到一头栽落水中,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她都讲得绘声绘色,详详细细。

    讲完,屋里一片死寂。

    良久,陈器发出一声感叹:“卫东君啊,谁做主把你大姐嫁到房家的,这房尚友人面兽心,根本就不是个东西。”

    “这世道便是这样。”

    宁方生冷冷回答:“越不是东西的人,藏得越深,越会做表面文章,也越混得人模狗样。”

    卫东君表示十分赞同:“没错,我祖父为官几十年,都被姓房的蒙蔽了。我姐的这桩婚事,是他做的主。”

    宁方生:“你最后为什么要‘啊’一声?”

    卫东君声音带着些愧疚:“我不是故意要发出那声啊的,实在是亭子里站着的那人,太过让我震惊,我……”

    “她是谁?”宁方生目光发沉。

    卫东君对上他的目光,轻轻答了两个字:“何氏。”

    “何氏?”

    陈器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房尚友的发妻,怎么可能是她?”

    是啊,怎么可能是她?

    且不说内宅女人深更半夜不可能出门,只说以何氏大家闺秀的教养,也干不出藏在亭子里捉奸男人这种事。

    她能不惊吓得“啊”一声吗?

    卫东君到现在还处在惊吓中,揉揉发疼的太阳穴,“总觉得这事有些诡异。”

    “不是事情诡异,而是……”

    宁方生眉眼沉静:“梦境诡异!”

    :<a href="https://u" target="_blank">https://u</a>。手机版:<a href="https://u" target="_blank">https://u</a></p>

章节目录

斩尘缘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棋子小说网只为原作者怡然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怡然并收藏斩尘缘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