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还叫了好些人作陪。

    酒过三巡,舞伎上场助兴。

    一曲跳罢,她被安排在一个近五十的老男人身边陪酒。

    老男人叫管应,是驸马的亲舅舅。

    这人一口黄牙,满嘴口臭,最恶心下作的是,这姓管的像是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手常常往她要害的地方摸。

    阿满苦不堪言。

    今日姓管的更过分了,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臭烘烘的嘴巴拱上来,在她身上到处乱亲。

    阿满不敢挣扎,只有含着泪,把脸东一躲,西一藏。

    席上有人敬酒,阿满推不过,吃了几杯,很快,脸像桃花一样,粉嫩起来。

    暖光下,一个女人面带桃色,又眼含水波,那是何等的春色。

    管应看得心火勾起,一把撕了她外头披着的那层薄纱,叫嚷着要吃她嘴里的酒。

    她挣扎着把头左右摇摆,挣扎不过,两行热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管应一下子被败了兴儿,抬手就是一巴掌:“贱人,在老子面前装什么贞女?”

    这一巴掌把她打翻在地。

    她不敢顶嘴,只有将身子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家中的舞伎得罪了客人,要么拉出去打一顿,要么索性把舞伎送给客人,由客人带回府处置。

    阿满清楚的知道,她的下场是被管应带回去。

    公主每回都把她安排在好色之徒的身边,为的就是逼她出错,再把她送人。

    这是他们夫妻二人的心照不宣。

    果然,公主看了驸马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便清了清嗓子道:“我府上的婢女不知礼数,顶撞了……”

    “公主殿下,你答应给我的赏赐,还没有兑现。”

    一个声音横出来,十分无礼地打断了公主的话,公主却好脾气地笑了笑。

    “我倒是忘了,说吧,要什么?”

    “我、要、她!”

    话落,四周再没了声音。

    忐忑中,阿满抬起头,寻声望去,首先入眼的是一根修长的食指。

    那食指骨节分明。

    顺着那食指再看过去,却见男人懒懒地倚在女人的怀里,领口敞开,露出一片胸膛,脸上几点胭脂,风流从眼底漾到了眉梢。

    正是画师许尽欢。

    公主的笑变得不自然:“这种不知尊卑的小贱人,你要她做什么?”

    “除了她够媚,够骚之外……”

    许尽欢勾起一点笑:“我还想尝尝驸马说的,轻轻一掐,就能把腰掐断了,是个什么感觉。”

    没有人说话。

    驸马和公主的脸,同时沉了下来。

    许尽欢朝公主举了举杯,“别小气呀,大不了我玩腻了,再给公主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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