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恶狼扑食般冲到他跟前。

    “咔嚓!”一声。

    锋利的菜刀带着呼呼风声,重重砍在陈四海的左肩上。

    这股巨大的冲击力,让陈四海整个人朝一旁歪斜了几步。

    “啊!我赔钱!赔什么都可以!放我一马!”

    他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嘴巴大张,痛苦的嚎叫。

    面对他的求饶,郑恩东充耳不闻,猛地抽出菜刀,刀上已然沾染了大片鲜血,喷出的血液也全溅在身上的雨披上,根本看不出来。

    “啊!救命啊!救命!”

    陈四海吃痛的转身想跑。

    郑恩东两步跨出,再次挥舞着菜刀,朝着陈四海的后背狠狠砍去。

    “噗嗤!”

    一声闷响,菜刀深深嵌入陈四海的皮肉,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救..救命啊!”

    陈四海凄厉的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双手在地上胡乱抓着,想要抓住什么支撑自己,却只抓到一把被雨水淋湿的污泥。

    郑恩东却似乎杀红了眼,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再次高高举起菜刀,对着倒地的陈四海继续砍去,每一下都带着疯狂与决绝。

    一时间,鲜血四溅,碎布横飞,陈四海的身体随着每一次砍击而剧烈颤抖,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地上的血水蔓延,宛如一条红色的小河。

    约摸七八下左右,陈四海的叫声渐小,挣扎的力度也变弱很多。

    “小兄弟,走吧!”

    安禁声音不大的开腔。

    “我特么弄死他,必须弄死他!”

    郑恩东昂起脑袋咆哮,因为愤怒,五官已经严重扭曲。

    “来之前你答应过我,一切都听我的,我算过了,警方最晚两分钟后到场,现在不走,待会想走都难。”

    安禁皱了皱鼻子又道。

    “草泥马的!”

    郑恩东一把扯住陈四海的头发提起,菜刀的刀刃横在对方脖子上,咬牙切齿道;“我是真想把你的狗头剁下来,但那样太便宜你了,你记住了!只要你一天不死,我就缠着你一天,老子要让你这辈子都活在恐惧和内疚当中!”

    “咣当!”

    说完话,郑恩东将菜刀扔在地上,起身跨过陈四海,尾随在安禁的身后快步走出巷子。

    同一时间。

    搁足疗店门口杵了将近仨钟头的我望眼欲穿的盯着对面的街道,却始终都没有看到安禁的身影。

    “樊龙,我哥..恐怕..恐怕被什么事情耽搁了,我刚才给他打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接,要不咱们先吃饭吧?”

    安澜眼含内疚的走到我旁边。

    “你们先吃吧,我不饿。”

    我立即换上一副笑容,大大咧咧的应声。

    “我哥向来说话算数,只要他答应我的事情从来不会食言,今天可能是真的有什么事情。”

    安澜再次解释。

    “不要紧的啊安安,本来我也就是报着试试看的态度在等,他能来最好,不来我也理解,毕竟他又不欠我啥。”

    我抬手轻轻揉搓安澜的刘海。

    “嗡!嗡嗡!”

    话音还没落地,一辆低趴的摩托车风驰电掣的由远及近。

    “真特么不要命啊,这天气骑那么快。”

    瞅着车上的俩人,我撇撇嘴岔开话题。

    “那个不要命的应该是我哥。”

    安澜却陡然瞪大眼睛,直勾勾的望向距离我们越来越近的摩托车。

    “哥!”

    没等摩托停稳,安澜快步跑了过去。

    “不好意思啊,临时干了点小事儿。”

    骑车的家伙摘下头盔,正是面容俊俏的安禁。

    “安..卧槽!东子?!”

    我也奉承的凑上前,刚准备打招呼,后面骑摩托的也摘掉了头盔,不想竟然是我一直在苦苦寻找的郑恩东。

    望着他光秃秃的脑袋和脸上、脖子上的烧伤,我半晌没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让你们担心了,这两天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在找我,我想现在归队!龙哥不会嫌弃吧?”

    即便变得凄凄惨惨,但郑恩东仍旧露出一抹笑容,只是现在的他早已不复过去的俊俏,反而变得有些狰狞。

    “日了,大哥!谁特么敢嫌弃你我擂谁!”

    老毕这时也从足疗店里跑了出来,情绪激动的一把搂住郑恩东。

    “你这头发咋..”

    拥抱几秒,老毕手指郑恩东脑袋。

    “让火燎没了,好像是伤到毛囊了,医生说长不出来了,以后我只能跟光哥一样的发型了。”

    郑恩东无所谓的扒拉两下头顶。

    “先上楼吧,隔墙不光有耳,很多时候还有眼。”

    安澜一手挎住安禁的手臂,一手拉住郑恩东,同时朝我们其他人努嘴示意。

    “对,我现在算是半个通缉犯,不光全市的警察找,那些邻居们也找,都在嚷嚷着让我赔钱,万一被谁看到了,容易给你们惹麻烦。”

    郑恩东从口袋掏出个一次性口罩戴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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