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经——地义!!!”

    那眼神,凶残如狼,阴毒如蛇,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被他目光扫过的小太监,无不感觉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几乎窒息!

    马升贵也被这赤裸裸的灭门威胁吓得魂飞魄散,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狠厉,嘶声吼道:

    “反了!反了天了!这白眼狼疯了!!”

    “不用送缉事厂了!就在这里!给咱家打死他!!”

    “乱棍打死!把他打成肉泥!!!”

    保护家人的本能压倒了恐惧,小太监们眼中凶光毕露,同仇敌忾!

    他们高高扬起手中的木棍,带着绝望的凶狠,朝着赵保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

    势要将他毙杀当场,永绝后患!

    赵保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至极的弧度:

    “一群不知死活的狗奴才,谋害朝廷命官,可是要诛九族的。”

    小太监们哪里听得进去?

    他们早已认定赵保是个不知死活、假冒官身的疯子!

    打死他,有功无过!

    棍棒带着呼啸的风声落下!

    赵保的手掌,却在这时极其轻柔地抬了起来。

    五指微张,如同抚摸无形的流水,动作舒缓得近乎诡异。

    一股阴柔到极致、却又带着致命粘稠感的气息,随着他手掌的挥动,在空气中无声地弥漫开来。

    连飞扬的尘埃都被这股力量牵引,诡异地悬浮、旋转。

    眼看棍棒就要触及他的身体。

    赵保才看似随意地,将手掌向外轻轻一拂。

    “噗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如击败革的声音响起!

    围攻的小太监们,每个人胸口都仿佛被一只无形而粘稠的巨手狠狠印上!

    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像是被狂风吹起的稻草人,毫无抵抗之力地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院子的各个角落!

    这一掌,便是《化骨绵掌》!

    马升贵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指着赵保,声音都变了调:

    “内……内力外放?!隔空伤人?!”

    “你……你竟然……竟然已是五品高手?!”

    “这不可能!你才多大?!离开时不过是个九品的废物!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马升贵年岁最长,自然见识最多。

    他看赵保这一手,就知晓这可是只有五品境界及其以上的武者才能够做到的内力外放。

    可赵保成为武者到现在才一年半载!

    怎么可能就五品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甚至从未听说过如此荒谬绝伦的事情!

    就在这时。

    那些被打飞的小太监们,竟然哼哼唧唧、惊疑不定地纷纷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们茫然地拍打着身上的尘土,检查着自己的身体。

    “咦?不……不疼?”

    “我没事?!”

    “怎么回事?刚才那股劲……”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不解。

    马升贵见状,心头那点侥幸再次升起,色厉内荏地尖叫道:

    “赵保!你好大的狗胆!竟敢在皇宫大内动用武功伤人?!”

    “快!快去喊人!缉事厂!宗武府!禁军!!”

    “有贼人闯宫行凶!快来人啊——!!!”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明白单靠他们这些人,绝无可能对付一个能内力外放的高手!

    只有惊动皇宫的守卫力量,才能制住这个疯子!

    小太监们也如梦初醒,扯开嗓子,用尽平生力气嘶喊起来:

    “抓贼啊——!!!”

    “有刺客!杀人啦——!!!!”

    几个腿快的更是连滚爬冲向紧闭的院门,手忙脚乱地去拔那沉重的门栓。

    面对这混乱的呼喊和奔逃,赵保却依旧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丝残忍而快意的微笑。

    仿佛在看一场注定徒劳的闹剧。

    突然!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陡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小太监刚刚跑到院门边,却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他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双腿,发出绝望的哀嚎:

    “腿……我的腿!”

    “没……没知觉了!啊——!!”

    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他那两条失去知觉的腿,竟如同烈日下的蜡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皮肉筋骨,连同里面的骨头,都在一种诡异的力量下消解,化作粘稠猩红的血水,汩汩流淌!

    这融化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从小腿到大腿,再到腹部、胸膛……

    他整个人就在众人惊恐万分的注视下,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彻底融化成了一滩不断冒着气泡的、散发着腥气的浓稠血水!

    只剩下一堆衣物,浸泡在那令人作呕的血泊之中!

    “呕——!”

    有心理承受力弱的小太监当场呕吐起来。

    但这仅仅是开始!

    “嘭!”

    “啊——!”

    “我的胳膊!不——!”

    “救命!救命啊!”

    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

    之前被赵保掌风扫倒的小太监们,一个接一个发出凄厉到极致的惨嚎,身体各处开始诡异地软化、塌陷、融化!

    如同被投入了无形的强酸池!

    惨叫声、哀嚎声、皮肉消融的“滋滋”声、骨骼碎裂的“咔嚓”声……

    瞬间充斥了整个小院!

    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内脏腐烂般的恶臭!

    人间地狱!

    活生生的炼狱!

    整个小院里,还站着的,或者说还能勉强保持人形的,只剩下瘫软在藤椅旁、裤裆已然湿透的马升贵!

    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超越认知的恐怖景象,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拼命地向后蠕动,想要远离那个一步步踏着血泊走来的恶魔!

    “赵……赵保!你……你住手!”

    马升贵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色厉内荏到了极点:

    “宫……宫里的高手马上就到!”

    “你……你跑不掉的!现在收手……还……还来得及!”

    赵保踩在一滩粘稠的血水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的马升贵,脸上露出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怜悯:

    “我的好师傅哟……”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低语,却比寒冰更冷:

    “你的人,喊也喊了,叫也叫了,这动静……够大了吧?”

    “你听听,这宫里……可有一丝一毫要来人管闲事的动静?”

    马升贵浑身猛地一僵!

    对啊!

    这么大的动静,这么凄惨的嚎叫,为什么……为什么外面死一般寂静?!

    为什么没有侍卫冲进来?!

    这……这根本不合常理!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心脏!

    “不……不可能!来人啊!快来人啊——!!”

    “赵保杀人了!杀了好多……啊!”

    他还在绝望地嘶喊。

    赵保却缓缓蹲下身,凑近马升贵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老脸,轻声道:

    “我忽然觉得……就这么一巴掌拍死你,让你死得……太痛快了。”

    “你刚才的话,倒是提醒了我。”

    “论起折磨人的手段……我,确实不在行。”

    “但是——”

    赵保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森刺骨,如同毒蛇吐信:

    “缉事厂的诏狱……在行啊!”

    他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度扭曲、快意无比的狞笑:

    “嘿嘿嘿嘿……所以,我改主意了。”

    “我要把你……送进诏狱!”

    “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当然……”

    赵保的笑容更加邪恶,带着一种毁灭的快感:

    “在此之前,我会让你的儿子、女儿、孙子、外孙……还有你那大哥、大姐、小妹……”

    “一个不少地,先下去给你探探路!嘿嘿嘿嘿嘿……”

    这恶毒到极点的话语,彻底击垮了马升贵!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赵保欣赏着他彻底崩溃的表情,心满意足地站起身,轻轻拍了拍手。

    “哐当——!”

    小院紧闭的大门被猛地从外面撞开!

    一队队杀气腾腾、如同虎狼般的番子,如潮水般涌入!

    他们头戴标志性的尖帽,身穿褐色的制式劲装,脚踏白皮靴,腰系小绦,个个眼神锐利如鹰隼,腰挎长刀,手中握着铁尺锁链!

    正是缉事厂的番役!

    马升贵如同看到了救星,爆发出最后一丝力气,涕泪横流地朝着番子们爬去,嘶声哭喊:

    “大人!大人们救命啊!!!”

    “这赵保是疯子!他假冒三档头!他杀人了!杀了好多人啊!!!”

    “你们看!看地上的血水!都是人命!都是他杀的!!快抓他!快抓他啊——!!!”

    然而,任凭他如何哭嚎指控,那些冲进来的番子却如同冰冷的石雕。

    不仅对他视若无睹,也对满院狼藉的血水和残存的衣物碎片更是置若罔闻!

    他们只是迅速列队,肃杀的气息弥漫开来,将整个小院封锁得水泄不通!

    马升贵彻底呆滞了,瘫在冰冷的血泊里,大脑一片空白。

    这时。

    赵保那冰冷无情、如同阎王判令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把这条老狗,押入诏狱丙字狱最深处。”

    “告诉当值的掌刑官,这是本档头亲自关照的要犯。”

    “每日三刑,花样翻新,日夜‘伺候’。”

    “记住——我要他活够一年!少一天,少一个时辰,我唯你们是问!”

    “另外……”

    赵保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平淡:

    “去西河村,把他全家老小,一个不落,全都‘请’进诏狱。”

    “让他们一家子……好好‘团聚’。”

    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马升贵的心脏!

    “遵命!三档头大人!!!”

    所有番役齐齐躬身,声音洪亮整齐,带着绝对的服从与肃杀!

    随即,几名如狼似虎的番役立刻扑上前,冰冷的铁链“哗啦”一声套在了马升贵枯瘦的脖子上,如同拖拽死狗般将他从血泊中粗暴地拽了起来!

    马升贵仿佛失去了所有知觉,任由番役拖拽。

    他的瞳孔涣散,身体僵硬,只有那一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一片混沌的脑海中反复炸响,将他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碾碎:

    赵保……他……他真的是三档头?!!

    “啊——!!!!!!!”

    一声凄厉到穿透云霄、蕴含着无尽绝望、悔恨与恐惧的惨嚎,猛地从马升贵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最深处,饱含着对即将降临的、永世不得超生的无尽折磨的预知!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和他全家,都将坠入那比眼前地狱更恐怖万倍的……诏狱深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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