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整个身体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

    紧接着,她像是为了掩饰这瞬间的失态,极其不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动作幅度虽小,却带着一种刻意的仓促。

    唐秋立刻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和夏禹的意图。他心领神会,立刻顺着夏禹抛出的“线”接了下去,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熟稔和无奈的抱怨:

    “你还联系上他了?这小子...”唐秋摇了摇头,似乎在回想,“之前在淮州不是干得好好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来严州了....”

    他刻意加重了“淮州”和“严州”的地点,点出了谢云峰行踪的“反常”。这几天的接触,他对谢家的情况也了解了不少。

    这一次,林沫清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面具。

    她猛地抬起了头,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回避或平静,直直地刺向正在“闲聊”的夏禹和唐秋!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难以置信,有深藏的关切,更有一种被猝然击中要害的剧痛和随之升起的巨大警惕。

    她听懂了他们话语中那个名字所代表的....现实。

    谢云峰!她的儿子!他就在这里!就在严州!而且...似乎和眼前这两个“官方人员”关系匪浅!

    那天在自己办公室门前鬼鬼祟祟,东张西望,皮肤黝黑的年轻人,真的是自己儿子!甚至..借着问路,还和自己聊了两句!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精心构筑的心防之上。

    夏禹捕捉到她目光中那瞬间炸开的惊涛骇浪,不动声色地对着唐秋的方向轻轻颔首,仿佛只是在回应他刚才的话。

    “谁知道呢”,夏禹的语气依旧带着闲聊般的轻松,嘴角甚至还噙着无奈的笑意,“说是来找人,还特意委托我帮忙留意一下”。

    他刻意用了“留意”这个模糊的词,既像是朋友间的帮忙,又带着某种官方色彩的模糊性。

    “这小子,也托付我了”。唐秋立刻默契接话,语气里带着点长辈对晚辈的熟稔抱怨。

    两人一唱一和,核心目标昭然若揭——就是要让林沫清确认他们与谢云峰非同一般的关系。

    然而,林沫清只是死死地看着他们,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她没有开口,没有询问,甚至连一个细微的点头或眼神示意都没有。

    夏禹的眉头蹙紧。刚才提到谢云峰时她身体的震动和眼神的剧变绝非作伪,为何此刻又陷入彻底的沉默?

    她还在判断?判断他们的身份真假?判断这是否是“兴隆”设下的另一个陷阱?

    但是他耗不起她漫长的心理拉锯,这一次借着“学习交流”才进了木材厂,下次还能找出什么借口?哪来的时间反复接触!

    夏禹眼底最后一丝耐心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断。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林沫清苍白的面容,语气依旧保持着闲聊的平淡,却掀开最后一张底牌:

    “哎...回去还得送夭夭上学”,他像是在对唐秋感叹,仿佛只是提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事。“小姑娘昨天还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夭夭”!

    这个名字,如同投入滚油的水珠!

    林沫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一直强行维持的坐姿瞬间垮塌,肩膀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那张平静的面具终于彻底碎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脸色白得像一张纸,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抱...抱歉...”一个极其微弱、带着无法抑制颤抖的声音终于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挤了出来。

    她甚至不敢再看夏禹和唐秋,目光慌乱地垂下,死死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那是唯一能抓住的东西。“我...我需要去卫生间...整理一下...”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虚弱和强撑的体面。

    “当然,林会计,”夏禹的声音瞬间切换,变得温和、理解,甚至恰到好处的关切,“您请便”。

    林沫清几乎是踉跄着站起身,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头也不回地、几乎是逃离般冲出了那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

    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机器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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