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合不拢嘴,拍着胸脯大喜道:“要是真如你所说,我日后发达了,绝对重重赏你!少不了你的好处。”
赵直客套几句,赶紧告辞离开魏延大营。结果他刚走出几里地,迎面正好撞见尚书费祎。
费祎看他从魏延营地方向过来,随口问了一句:“你刚去哪了?”
赵直左右看了看没人,压低声音,终于敢说真话了:“我刚去魏文长帐里给他解梦。他昨晚梦到头上长角,非要我给他断吉凶。其实啊,这根本不是什么吉兆。我怕他性子暴躁恼羞成怒,才故意拿麒麟苍龙那套好话哄他开心。”
费祎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连忙追问:“哦?此话怎讲?你怎么确定是凶兆?”
赵直微微一笑,开始硬核拆字解读:“你拆开‘角’字看看,角字,上面是刀,底下是用,
说白了就是——头上用刀。人脑袋上面动刀子,这可不是小凶,是实打实的杀身大祸!凶险得很。”
费祎听完瞬间心头一紧,后背发凉,立马小声叮嘱:“嘘!这事太忌讳、太凶险了,你可千万嘴严点,别到处乱说,免得惹出大乱子。”
赵直连连点头,不敢多言,匆匆告辞离去。
可怜的魏延,被一句好话哄得满心欢喜、野心膨胀,压根不知道,自己这场看似“要腾飞”的好梦,其实早已预示了自己身首异处、刀落人头的悲惨结局。
诸葛亮已经走了,费祎独自赶到魏延的军营。他生怕隔墙有耳、士兵偷听,一进大帐立马挥手,把帐内所有亲兵侍从全都赶出去,清清净净、四下无人,才压低声音,一脸凝重地跟魏延交底。
费祎轻声说道:“魏将军,出大事了!昨夜三更时分,丞相已经撒手人寰、永远离世了。”
话音落下,帐内气氛瞬间死寂。费祎接着传达诸葛亮的临终遗命:“丞相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特意安排将军你带兵断后,挡住后面司马懿的追兵。大军要徐徐撤退,绝对不许发丧走漏风声。现在调兵的兵符就在我手上,你即刻准备听令行事就行。”
魏延听完先是一愣,短暂的震惊过后,压根没沉浸在悲伤里,满脑子全是谁接手大权、谁管兵权。
他压下情绪,立马开口追问:“那现在丞相走了,军中大大小小所有大事,是谁说了算?谁接手总管全局?”
费祎老老实实回话:“丞相临终安排得明明白白,军政所有大事,全部托付给杨仪打理。至于行军打仗的机密阵法、用兵策略,全都传给了姜维。你手上这道调兵指令,就是杨仪下令签发的。”
这话一出,魏延当场心态彻底崩了,火气直接窜上来,心里疯狂吐槽:凭什么?!
他当场就不服气了,满脸不屑地开口吐槽:“丞相虽然不在了,但我魏延还好好站在这里!
杨仪是个啥?说白了就是个文职长史,舞文弄墨还行,带兵打仗、执掌三军大权,他哪有这个本事?
依我看,他最适合的活,就是安安稳稳护送丞相的灵柩回西川好好安葬!
前线打仗、对抗司马懿这种硬仗,必须我来!我亲自带着大军接着北伐,铁定能打出战果、建功立业。怎么能因为丞相一人离世,就直接放弃北伐大业、白白荒废国家的大好机会呢?这也太可惜、太窝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