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梨花知道了四弟跟李娇娇还在来往,不行,得把他们俩人分开了?成衣店后院有几间好房子,要不要让四弟跟花朵搬过来,房子都租了住的房客,咱也不能把房客撵走了?这该怎么办?不行了?让五弟搬到前院来,二楼客都招满了,一楼也没有闲着的房子,原来柳伯母跟二娘住的堂屋,现在成了行医堂的病人住所,倒是工匠们住了一间大号堂屋,要不然让工匠们住在后院去,把大号堂屋腾出来,这件事情得跟爹爹商量商量,如果爹爹问起,他们都住的好好的,你不嫌麻烦,搬来搬去为那般,我就实话实说,想到这里,她就去了铺子,有雇主要买字画,她不便言语,看着雇主挑选字画,五弟把挂在高处的字画拿下来,让雇主看着,每天早上开门都要用西山绑的鸡毛掸子,擦擦字画上面落的灰尘,还好装裱好的镜框子上面干干净净的,雇主说,我买东西就喜欢干净的物件买,这一幅字画卖多钱,五弟说,这个角角上面挂有标签,雇主看着,不错,篆体字写的好,还是竖条写的,我买了?五弟拿软布轻轻擦拭着镜框,四周围的尘土,标价是一千个大洋,雇主说,在西街,这幅字画要卖三千个大洋,跟着写的一模一样,说着话,交钱了,爹爹收了大洋,送了一罐润肤膏,抹脸抹手防皮肤冻裂了?好,我收下了,五弟帮着拿出门外,雇主说,我有车放车上就行了,握手告别,爹爹说,这幅字是西山写的,照着北山留下的字画写的,给西山拿五百块钱,樊梨花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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