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公鸡。
    陈同在前头说“然后你看了就会想啊,是谁家的小姑娘这么好看,穿裙子的背影这么迷人。”
    苏青没忍住笑“再然后呢”
    “再然后你就想上去搭讪,谁知道走到前面一看”陈同转过身来,把裙子也转过来摆在身前比划,“居然是条裤子”
    苏青憋着笑,陈同老神在在地说“顿时你就觉得没意思了,放弃了搭讪,这就叫防狼裤。”
    陈同背过身去,抖着小裙子扭了扭屁股,苏青终于是没忍住,笑得不行。
    神他妈,防狼裤。
    “啧,”同哥眼神犀利,“你笑什么,是不是觉得我说得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苏青笑得靠着储物柜喘不过来“是,不过你的理论需要实战经验。你试试。”
    陈同害臊不愿穿,又莫名觉得小裙子是一件很有魔力的东西,他眼神东飘飘西看看,最后压低了声音说“你不能跟别人说啊”
    苏青捂着嘴笑得不能自抑,点了点头。
    陈同剥了身上的裤子又脱了鞋。
    苏青原本还笑呢,看见他白色内衣的时候突然地就不笑了。
    有点危险。
    陈同的腿很直,抬脚往裙裤的裤腿里踩,还一边发现新大陆一样惊讶“这里面原来就是裤子那半片裙子果然是打掩护的”
    他把裙裤一兜拎起来,裤子那面穿在前面,码太大了,腰那儿还有点宽。
    陈同拎着裤腰转身抖了抖后面的半片裙子,脸上又红又臊又玩闹“我感觉我快开屏了”
    他这骚操作自己也受不大了,完全就是好玩,出于男孩子奇奇怪怪的好奇心和手欠的行动力。
    苏青看着他发笑,心里的鬼在作祟想往他裙子上揉一把,到底是克制着不敢。
    陈同欢脱了一会儿立马又要把裙子脱下来,自己都说自己“不闹了不闹了,太神经病了”
    刚把裙裤褪到膝弯,更衣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陈同吓得手脚发麻,还是苏青眼疾手快一把拎上裙裤兜住他把他往墙角一推,强势地用身体挡住他,偏头往门口瞪了一眼。
    门口就一个鬼鬼祟祟的小锅盖,探头探脑地瞧着他俩。
    锅盖只看见苏青把陈同往角落里推,一大堆前戏没见着,不紧不慢地问“你们在干嘛呢”
    苏青语气不好“他在换裤子,你怎么不敲门”
    锅盖也是个心大的“这不就是看你们在里面这么久了不出来,以为你们在做坏事呗她们派我来看看情况。”
    他又说“换裤子有什么好害羞的,穿着开裆裤就当哥们儿,我和陈同谁没看过谁”
    苏青脸上神情变了变,很是不爽地看着他,锅盖觉得苏青眼神不太对,气氛也古怪“陈同呢,怎么不说话,躲着干嘛啊”
    他往前走了一步,立刻被苏青的眼神杀住。
    锅盖后颈皮上发凉,对危险十分敏感,顿时就怂了,脑子也想歪了“你们不是真的在做什么坏事吧”
    苏青十分冷静地说“没有。”
    冰冻三尺把锅盖寒得一个激灵。
    陈同被苏青护在角落里,从刚才的兵荒马乱里回过一点思绪来,浑身像扔进沸水里一样发烫,尤其是脸和耳朵,全红透了。
    他也出声说“乱想什么呢苏青能和我做什么坏事”
    锅盖搔了搔脑袋“那你干嘛躲起来”
    陈同“”
    陈同“我穿粉的我害羞还不行吗”
    锅盖还想问点什么,陈同凶巴巴地讲“再问一句爸爸就叫你横尸五步”
    锅盖看了看储物柜那边,试图从苏青的保护里看到陈同,奈何苏青挡得太严实了,半边身体掩住陈同根本不叫人瞧。
    苏青不大不小地一声轻“啧”,锅盖回过神来看向苏青的脸,怎么都感觉怪异,他又说不出怪异在哪。
    只敏感察觉到这位少爷现在心情很不好,能让他站着进来躺着出去的那种不好。
    锅盖往后退了一步“打、打扰了”
    苏青和陈同没一个理他的,锅盖讨了个没趣,退出门外,还给他们关上了门,没忘嘱咐一句“换好了赶紧出来啊,她们要教动作了。”
    直到关门的吱呀声响起,门外的脚步声在地板上走远了,苏青才警惕而缓慢地放开了陈同。
    两人皆是心有余悸,同时呼了一口气。
    呼吸太默契了,又对视了一眼。
    陈同面色通红,麻溜地把裙裤脱了换成五分裤。
    也不管自己立下的“死也不穿粉色裤子”的fg就这么倒了。
    陈同面对着储物柜和墙壁之间的犄角旮旯站着。
    自闭。
    苏青都不知道这会儿要说些什么好。
    陈同就更尴尬了,只想能有月光宝盒带他穿越回到刚刚,给拎着裙裤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骂一句“臭傻逼”。
    他脸上的热还没下去。
    苏青握拳虚咳了一下“那我、呃、我先出去了”
    陈同点了点头,又拉住他的衣服“等、等等。”
    苏青喉结上下一滚“嗯”
    陈同用手背靠了靠脸,烫得很,他勉强镇定地说“你现在出去,他们该催我了。”
    同哥蹲了下去,捂住心口“你让我、让我缓缓。”
    苏青站着也不敢动,有心想笑,又怕伤了陈同的自尊。
    反倒是陈同在那里叽叽咕咕的自言自语,说“这也太刺激了,吓死爸爸了。”
    苏青没忍住笑,假装咳嗽一下企图掩饰过去。
    陈同又不傻,抬起头来看着他,指着说“你完了。”
    苏青见他脸上的红色褪去一点,笑着说“我怎么就完了”
    陈同“我要杀人灭口。”
    苏青便笑出声来“要不是我帮你挡着,刚才你就真要被看光了。”
    陈同想着锅盖看见他穿小裙子的情景,浑身上下就是一个激灵“那也太可怕了。”
    陈同朝苏青说“救命之恩恩同再造,小可无以为报”
    苏青接话“以身相许”
    陈同的菜刀眼飞向他“你在想桃子呢”
    苏青没听懂“什么”
    陈同“你在想each屁吃。”
    苏青笑起来“哦。那你是豌豆。”
    陈同“嗯豌豆”
    同哥鄙夷地眯了眯眼,豌豆的英文是ea。
    这样的对话无异于“你脑子里都是翔”和“我脑子里都是你”。
    同哥中止了对话,拎起储物柜里的棒球袜,一把套上撸到小腿。
    白色的和之前他电脑壁纸上那个二次元少女的丝袜一样都是白色的。
    陈同觉得羞耻,又想起刚刚更让人羞耻的事情,苏青把他一推,他的背都撞疼了,紧接着就被人护住,藏在不透光的角落里。
    只能听见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
    这会儿陈同都觉得自己耳朵里有方才的回音。
    没话找话,陈同一边穿鞋一边看向苏青,随口问“你的蝴蝶结怎么打的,那么标致。”
    苏青笑说“很简单啊。”
    苏青拆开鞋带左右手一绕,越过两个结的步骤只拉着绳子扥了一下,就成型一个蝴蝶结。
    陈同看着眼热“酷,教教我。”
    苏青看了下腕表“还是先去学操吧,傅瑶不是说舞蹈室只借到了一下午么,再拖下去她该生气了。”
    陈同哦一声,低头系鞋带,苏青干脆地蹲下身,给他把另一只搞定。
    陈同的脸又红了。
    苏青只当自己没看见。
    两个人出更衣室的时候,外面她们连嗑都唠上了,傅瑶不甚满意“做什么呀,换个衣服这么慢。”
    苏青说了声不好意思,傅瑶见陈同脸红红的也不说话,以为他真像锅盖说的那样在害羞闹脾气呢,也不多讲,对着节拍教起动作来。
    啦啦队跳的更像是健身操,只不过更多了些观赏性。
    陈同数不来拍子学得有点慢,加上变变扭扭的心情,同手同脚的笑话都闹出来了。
    苏青乐感比他好些,倒是学了个七七八八。
    金毛就坐在旁边兢兢业业地给他们录视频,锅盖撑着脸,忽然凑过去问“哎,金毛,你说陈同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金毛毫无察觉“什么不对劲”
    “脸色不对劲,”锅盖薅着下巴颏,“怎么这么久了,他的脸还那么红同哥也不至于这么害羞吧”
    金毛看了一眼皱起眉头来,非常直男地猜测“是不是发烧了”
    锅盖看了看,又觉得自己奇奇怪怪的想法可能真不太对,也猜测说“有可能,等他们练完这一波我去问问。”
    休息的时候锅盖凑过去摸陈同的额头,被陈同一把拍开“干什么呢”
    锅盖嘀咕“没发烧啊。”
    陈同“我身体好得很,哪来的发烧。”
    “可是你脸好红,”锅盖把他的脸掰向镜子,“前面就是这么大的镜子你看不见啊”
    陈同“”
    锅盖又小声问了句“真的没事么”
    “没有,能有什么事,没发烧。”
    锅盖盯着他的脸,突然嘀嘀咕咕来了句“没发烧还能发春么,脸红成这样”
    陈同瞪他“我还发面发芽发馒头呢,怎么就你们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在关心你好不好”锅盖一针见血,“还有谁不正经”
    陈同哽了一嗓子“我我不正经”
    不正经地穿了小裙子。
    太不正经了
    锅盖摸了摸鼻子“好吧”
    他翘起兰花指戳了陈同一下“你个老不正经的死鬼”
    然后娇羞着跑了。
    陈同一口老血就要顺着嘴角流下来,捂着心口感觉自己生活艰难。
    不过经此一打岔,他也终于是顺气许多。
    等一下午的练习结束了,傅瑶小老师一样叮嘱他们回去要练习,尤其点名了陈同。
    艺术楼的教室有艺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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